他面露不屑,语气狂妄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
“敢在爷的地盘上撒野?”

江晚棠勾了勾唇,眼神泛冷,语气比他还嚣狂:“自是你惹不起的人!”

“瞧着你们三位公子穿得锦衣华服,人模狗样的,竟是竟是三个人都凑不出三十两银子?”

“啧啧”

说罢,一脸挑衅,十足欠揍的姿态。

看得台下的人目瞪口呆,这人也太嚣张了吧。

此举,无疑是在当众打张公子等人的脸啊。

在京城谁人不不知,这几位纨绔与那出事了的戚贵,是出了名的恶霸。

果然,几人脸色脸色骤变,满脸阴沉。

为首的张横尤其,他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紧握成拳,恨不能冲上前去暴打眼前这小白脸一顿。

但想起今日出门前父亲的再三警告,到底是忍住了。

如今戚家正值风口浪尖上,而他张家背靠戚家。

眼前这小白脸敢在他亮出身份后,还敢如此狂妄,要么是愚蠢无知,要么就是背后有人。

皇城之下,万一他背后之人,真是他惹不起的,就遭了。

思及此,张横咬了咬牙,冷声道:“我出三千两!”

三千两于他们而言,可不是笔小数目。

就是一些富贵人家,也定是舍不得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银钱来当嫖资。

更何况只是用来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,简直是下血本了。

这些年白吃白喝惯了,今日为了面子,他也是咬牙豁出去了。

台下人见状,无人敢开口与台上两人竞价,都看起了热闹。

江晚棠不屑的笑了笑,豪气的道:“一万两。”

“跟不跟?”

刚说罢,周遭便如滚油泼水般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