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。
下午,宾客们走了,明昼清与明昼和亲自送袁老太师回袁家,回到府上后自家人继续为明昼和庆生辰。
生辰宴上,明昼和倒了酒敬明惟肃与明惟慎,到了明照还,他把倒了一半酒的酒杯拿走,放到明昼清面前。
随后他将面前的茶推到明照还面前,“以茶代酒吧,别让酒气熏到了我侄儿兼外甥。”
明照还眉弓轻抬,举起茶杯碰了下他的酒杯,“嗯。”
接着,他拿过酒壶给明昼和续酒,“今日是你的大日子,你多喝两杯。”
明昼和睨了下他,将他续的酒喝了,问:“大日子给我灌酒?”
心眼有点小了啊,三月的“仇”记到了六月,二哥成婚时他第一个推他出去挡酒,如今他生辰,又要多灌他酒。
不就是让他喊了声表哥又叫了他声表妹夫吗?他看大哥还挺乐意的。
“给你庆生,敬你两杯就是给你灌酒了?我多冤枉?”明照还唇角噙着抹笑,反问。
明昼和无言,大哥就是记仇。
家宴后,明照还先带着时见梨离席,进了琅玕院便抱起她,“今日没午休,可累了?”
“有些。”时见梨熟练地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,使唤他道:“你给我捏捏肩揉揉腿。”
“好,定把夫人伺候好。”
沐浴后,时见梨靠在床头,享受着他的伺候,舒服得有些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