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衫轻薄,握在她腰肢的手掌轻易便能感知到她肌肤的温度,他不由得将人圈紧了些。

时见梨眼睫微颤,靠在他颈侧,咬了下他下巴,“你去了哪儿?”

“去了药堂,找府医详细地问了些事,以便更好地照顾夫人。”他轻轻抚着她的发丝,温声道。

“喔,我饿了。”时见梨弯着眼眸蹭了蹭他脸颊。

明照还抱着她坐下,让她坐到自己膝上,轻轻撩起她乌黑柔顺的发丝,拿来簪子松松挽住,“明日是大休第一日,杳杳想做什么?我陪你。”

“明日再想。”时见梨抿了下红润的唇,眸光落在他眉眼,双手揽上他脖子,“或者你来想。”

“行,我来想,就不用夫人伤神了。”他指腹按了按她翘起的唇角,见她看自己看得认真,面上笑意加深,抱她出去用晚膳。

……

六月的安国公府很是热闹,先是大婚,又是冠礼。

六月十二是明昼清的冠礼,过半月,六月二十七便是明昼和的冠礼,同明昼清一样,都请了德高望重的袁老太师过来为二人加冠,又大宴宾客。

明昼清取字子朗,明昼和取字子霁。

乔若萤看着儿子拆下少年髻,梳上高髻,戴上发冠,眼眶微微发热。

早产的孩子,当初生下来瘦瘦弱弱的一只,哭声也没什么气力,她都怕养不活,如今长成了健康高大的青年。

随着司仪的示意,明昼和行至二人面前,郑重躬身一拜,“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,教诲叨嘱,育我成人。孩儿拜谢父亲母亲养育之恩。”

乔若萤扶他起身,笑与泪在眼中交织,又眨了眨眼,眨去眼中的泪光,“和儿,母亲很骄傲。”

时见梨坐在侧上首,唇角微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