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宁公主说着拧了拧眉,“周佩仪这人真的坏得很莫名其妙,事事要攀比,什么都要最好的。”

她真的不理解,即便周佩仪不是嫡出的,但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难以企及的身份和地位,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?嫉妒她也就算了,又去嫉妒时杳杳有个好婚事。

时见梨听了,心下讽刺一笑。

一个生来就尊贵的公主,整日嫉妒比她尊贵的姐姐,又嫉妒比她位微的自己,怨她没有占到所有的好处,怨别人的好东西不是她的。

简直是不知好歹、贪得无厌。

孤女?时见梨为何会成为孤女?周佩仪恐怕不知道,她的父亲是为何而死。

为那渡州百姓,为那因蒋氏一党兴风作浪留下的积弊劳心竭力。

若她的父亲没有死,以她父亲的能力,她的家世也不会低。

康宁公主看到她这副苍白着脸的模样,叹了口气,摸摸她头,“时杳杳,好好养伤,也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,我就不多待了。”

时杳杳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,得和父皇提提,多给她点补偿才行。

“恕我不能送公主。”时见梨看向衔月。

衔月上前,“婢子送您出去。”

“那么客气做什么。”康宁公主摆手,“你留下来照顾时杳杳吧,我认识路回去。”

康宁公主出去后不久,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一角,随后一个脑袋探进来,和时见梨对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