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萤和袁郁荷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好歹毒的心肠!”
“伯母放心,康宁公主不会让五公主好过的。”
乔若萤想骂点什么,但咽下去了,摸摸她苍白到没什么血色的脸,“幸好没伤到要害,回去后姨母给你多补补。”
“好。”后背传来一阵阵的钝痛感,时见梨靠在她肩上,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,眉眼疲惫。
袁郁荷的大丫鬟金枝小心掀了帘子进来,行了礼道:“夫人,二夫人,康宁公主驾临,问梨姑娘是否醒了。”
时见梨坐正来,“请公主进来吧。”
康宁公主进来,几人行了礼,“不必多礼。”
她摆了摆手,扶了把要弯身的时见梨,“时杳杳,你坐回床上去,脸这么白,回宫后我让人给你送些补血的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“多谢公主,公主言重了。”时见梨看了眼她的右手,有一圈十分明显的勒痕,手臂也肿了起来,“公主手可疼?”
“你都这样了还担心我,和你的伤相比,我的手不算什么。我都听于鹤鸣说了,你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,我才要谢你。”康宁公主将她按在床上坐着。
“龚娉婷赐死刑,革除其父官职。周佩仪被我父皇废了公主之位,蒋贵妃也被降为才人,打入冷宫,周佩仪废为庶人,陪她在冷宫作伴。”
“周佩仪在我醒之前被杖责十棍,后来又追加了十五棍,如今差不多是个废人了。”杖刑棍棍用了狠劲,周佩仪娇生惯养的,十棍就已经受不住了,加起来二十五棍,要了她半条命。
“后来逼问她为何针对你,她说是因为看不惯你一个孤女竟然能和明照还订婚,看不惯你过得那么好。”
乔若萤和袁郁荷听了皆是一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