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郁荷点了点头,到床前时太医给了祛疤的药方,正收拾药箱出去。
“这小脸白的,这是受的箭伤还是什么伤?”看到时见梨的脸色,她心疼道。
太医回道:“回国公夫人,以老夫的经验来看,应当是摔伤。”
“摔伤?”
“是,后背砸在了尖石上,出血较大,好在没有摔断手脚,骨头没有大碍。”
乔若萤擦着泪,哽咽道:“为何趴着,是伤到了后背吗?”
“是。”衔月给时见梨掖了掖被角,点头。
……
明月临通知了金吾卫指挥使和羽林卫指挥使后,便策马回去寻时见梨,将后事交给季让舟处理了。
季让舟看了眼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龚娉婷,又瞥了眼不敢动弹的五公主,丢了箭,提着五公主的衣领,一把将她从马背上扯下,像丢什么脏东西一般随意地丢到了地上。
“季让舟,你敢!本公主是大周公主,你竟敢这么对我!”被摔疼了,五公主尖叫一声,瞪着他。
季让舟淡淡地看着他,“想必五公主也听过大理寺十大酷刑,您还是别叫唤为好。”
想起了季让舟的冷面阎罗之名,五公主打了个哆嗦,头皮发麻。
皇帐里,皇帝正蹙着眉听太医们对康宁公主的诊断。
“皇上,公主只是昏睡了罢了,好似是食入了大剂量的安眠散,手臂的勒伤用上药膏擦上几日便好。微臣已经给康宁公主用了药,不久便能醒来了。”太医顶着皇帝的凝视,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虚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