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照还拿过另一张较薄的锦被盖在时见梨腰上,小心剪开她出血的伤处周围的衣物,神色严肃。

太医将手指搭在时见梨手腕上诊脉。

营帐的帘子被掀开,进来的是面色担忧地端着水的揽星和衔月。

明照还将时见梨后背的衣物剪开了一个口子,刚好露出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多一点,一块小指头大的碎石嵌在肉里。

衔月见了,眼泪差点夺眶而出,听太医的吩咐用木镊子将碎石挑了出来,又给伤口清洗。

低头一看,时见梨已经晕了过去,脸色苍白得不行。

太医诊了脉,又检查了一番伤口,将金疮药给衔月,道:“没有伤到肺腑,这位姑娘是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,伤口虽深,但也好在没伤到骨头,敷上金疮药,每日一换。”

“结疤了后抹些祛疤的膏药,再多补补身子便好。”

明照还松了口气,捋了捋时见梨鬓边的发丝,对揽星和衔月道:“小心着些给你们姑娘换身衣裳,照顾好她。”

“是,世子。”

明照还这才有心思算账,出去后正遇上在帐外的乔若萤。

乔若萤拉着他的手臂问:“照还,梨儿怎么了?她可还好?”

“后背伤了,晕了过去,具体发生了何事,怎么伤的,得她醒来再问。”明照还宽慰道,“梨表妹无碍,二婶可以进去看她,我去为她讨公道。”

话落,顾不上和袁郁荷说话,明照还大步往皇帐那边走。

袁郁荷跟在乔若萤身后进去,便见揽星端着盆血水出来,心紧了紧。

“二夫人,国公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