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明照还将带血的手帕扔到了路边,一手揽在她腰间,一手握着缰绳。
衣襟和袖子上还有血,分明血腥气更浓,被他揽在怀中的时见梨还是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甘松香。
淡雅温和,让她潜意识中紧绷的情绪逐渐舒缓下来。
时见梨伸手去拉揽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明照还垂眸,“怎么了?”
她没应,右手扣进他的指缝中,发现他的手比她的要大好多,却也能严丝合缝地贴紧。
明照还低低笑了声,扣紧她微凉的手,“忘了问了,一别二十来日,杳杳有想我吗?”
后背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,时见梨听到了不平静的心跳声。
许是她的,许是他的,又许是,二者皆有。
“想了。”她耳尖微热。
明照还扣着她手的手指又收紧了些。
斜后方的马车里,明昼衡撩开马车帘子,视线落到前方马背上的那双身影上。
男子眉眼温柔,唇角挂着笑意,低头和怀里的女子说话,全然不像方才强势闯入众人视线时冷厉的模样。
明昼启支着头,问:“衡二哥,你在看什么?”
明昼衡放下帘子,“看还有多久到村子里。”
“噢。”明昼启点点头,又感慨:“大哥和梨表姐感情真好。”
大哥虽说在他们面前一向是温和的,但从未见过大哥如此温柔的模样,和梨表姐说话轻声细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