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梨想到昨日吃的三月红,应声:“三月红是有些酸。”

吃完了冰碗,又下了两盘棋,时见梨回了棠梨院。

她蹲在兔笼前,有些走神地逗着兔子。

衔月站在她身旁,有些怕这野性未退的兔子会趁她不注意忽然咬人。等她起身,衔月才松了口气。

时见梨看向她,笑道:“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,去和揽星玩吧,我自己待会儿。”

除却父母故去给她留下的伤害,心情不好,她只准自己最多难受一日,第二日开始,昨日便作前尘。

“好。”她既然这么说,衔月也只能退下了。

时见梨坐在院里看了会儿花,又进书房磨墨,想着多开家铺子,写个大略的计划。

晚膳时,她将写满了字的几张纸递给了揽星。

揽星一看,心中默默腹诽,姑娘心情不好了,便想开铺子。

次日,时见梨穿好了骑装,带着揽星衔月一起去家塾。

路过花园外的长廊,她加快了速度,等明照还到时,只能看到她远去的背影。

明照还有些遗憾,一连三日都没能见到她,也没能同她说上话,今日他还来得早些,没想到她更早。

他想了想,今日她们应当是练骑射,他可以下值早些,去田庄里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