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,不欲与你多言。”也没有义务教她鉴别男人。

揽星和衔月护在时见梨身后,以防明月舒再上来扯袖子。

明月舒瞪着她的背影,脸被气得一阵青一阵白,但如今肤色黑,看不出来。

“你们说,那么多年姐妹情,姐姐妹妹叫了那么久,她怎么心这么冷啊?”

书喜和书乐低下头不敢说话,也不知那乔敬川给她们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,种了一个月的地还没能忘了他。

姑娘手心起了茧,茧子被磨破了出血,疼哭了时想到那乔敬川,就忽然露出甜蜜的笑来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一定是对我们爱情的考验”。

她们一劝,姑娘就会说:“你们不懂爱情,我和乔郎是被迫分开的,他还等着我回去呢”。

书喜书乐一脸苦相,有些没眼看,跟着这样一个主子,前途堪忧啊!

三姑娘四姑娘都一样养的,怎么就三姑娘脑子里的想法如此奇特?

想不通,真想不通!

翌日去上家塾,在学堂门口碰到了明月舒,明月临多打量她一眼。

“二姐姐,四妹妹。”明月舒叫了她们一声,看到时见梨,别过脸,“哼!”

时见梨:“……”

时见梨懒得理她,拿了位置上的琴谱看了起来。

明月姒有些尴尬,感觉和谁说话都不好,便安静地坐到了一旁。

明月临立场分明,她冷笑了声,挨着时见梨坐,“哼什么哼,出去一个月人都不会问了?教养丢外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