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舒幽怨地看过去,“梨姐姐。”
时见梨没应。
明月舒气得撇过头去。
学堂里小一些的姑娘们都不敢说话,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。
不久琴艺夫子进来,看了眼肤色明显异于其他人的明月舒一眼,也不多问,开始本日的琴艺讲授。
听闻戏楼里新排了一曲梁祝,时见梨和明月临约着午睡醒后去听。
两人相约在西府门前,想到明照还说的让她出去多带两个人,时见梨让揽星去凌烟阁叫了明昼和的随侍玄元和玄云。
明昼和去了军中,是不能带随侍的。
时见梨和明月临到了西府门前,不曾想明月舒早早守在了门口,一见她们就迎上来。
她可怜巴巴地拉着明月临的衣袖,“二姐姐,我也想去听曲儿。”
“不带你,放手。”明月临沉着脸拽回自己的袖子。
“为什么?我听个曲儿也不行吗?难道我被父亲罚去田庄一个月姐妹情就没有了吗?你和表姐出去都不带我,我们才是正经姐妹。”明月舒瞟了时见梨一眼,又目光谴责地看向明月临。
明月临脸一黑,“你听你自己说的什么失智的话,你说这话就不正经,还正经姐妹,你是只长岁数不长脑子,说话也不过脑子吗?”
“二叔说了,不允许你出府。”明月临拉着时见梨出去了。
转头见门丁拦着明月舒不让她出来。
明月临揽着时见梨的手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就是想出去找乔敬川,脑子不好,乔敬川的眼睛里都是趋名逐利的野心。”
不是不能有野心,而是他的野心流于表面,不懂掩藏,做出的事也不计后果满是算计,故而让人觉得厌恶不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