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妹俩进门,同时喊了人。

乔若萤笑容满面地让他们过来坐。

时见梨刚坐下便被她拉住了手,她愧疚道:“梨儿,姨母对不住你,给你寻了这么个烂人。”
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往日见他谦逊知礼的模样,还以为他是个好的,不曾想也是个功利心重的。”

除却有个出身好的父亲,明月舒样貌、气质、性格、学识哪点比得上梨儿?

时见梨摇摇头,见她精神不错,也放了心,“您别这么说,为我操劳最多的便是您了。”

“这怎么算不上是件好事呢?提前知道他不好,好过成婚后才发现他并非良人。”

别真的因为这事气病了,姨母前段时日染了风寒才好。

“也对,姨母给你找个更好的,她明月舒爱要便要,抢得走的咱们不稀罕。”乔若萤哼了声。

“明日我便差嬷嬷去要回庚帖。”

若她亲自去,给他们脸了?从前以礼相待,那是因为乔敬川会是梨儿日后的夫婿,她也乐得听他叫一声姑母。

这姨甥俩说话就会忽略自己,明昼和已经习惯了,熟练地给她们倒茶。

他想着,既然是明日去要庚帖,那他也明日跟着去,要回庚帖就打乔敬川一顿。

“明月舒也是,礼义廉耻也都学到狗肚子里了,竟然同有婚约的外男勾搭,还说出那样的混账话,幸好不是我生的,否则我真的会被气死。”

“她最好断了心思,不然可连累府中女儿的名声。”也让她这个嫡母难做。

庶女做出抢亲的事来,嫡母也会被认为是不会教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