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我都想着,你若是伤心,大不了我娶你好了。”

时见梨看着眼前目光纯粹的十八岁少年郎,无奈地轻抿了下唇瓣,道:“表哥,莫要开玩笑,你忘记田庄的赵阿牛一家了吗?”

搞不懂她伤心和他娶她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。

表哥与大房的二表哥相差半个月,都是生在夏日,名字便都取自那句“熏风解愠,昼景清和,新霁时候”。

表哥名昼和,二表哥名昼清。

明昼和想起来什么,搓了搓手臂,“好吧,我不开玩笑了,你不伤心便好。”

他朝身后的长侍勾勾手指,长侍将一个油纸包递给揽星。

明昼和道:“你爱吃的那家薄荷糕,让玄元去买的。”

“谢谢表哥。”

“不伤心,那气不气?我去将那个乔敬川打一顿给你出气。”

他表妹那么漂亮那么好,乔敬川真是瞎了眼,竟然会看上明月舒那个整日装模作样又哭哭啼啼的家伙。

时见梨微忖,“也行。”

否则那乔敬川还以为她有多好欺负呢。

明昼和朗笑出声,“这才对嘛,我明昼和的妹妹,可由不得他蹬鼻子上脸。”

两人一边说笑,一边朝西府的主院琼华院走去。

“母亲。”

“姨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