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,故而男女同学也普遍。
明昼和跨进大门,直接坐在时见梨身旁,看她好几眼后又转头去和旁边的二哥说话。
见他不同她说话,时见梨也没有去问他为何欲言又止,想也知道是昨日乔敬川的事。
明昼和乃时见梨姨母所生,她亲表哥,在家行三,也是昨日明月舒口中“卖进公侯之家给三哥做人情”的当事人。
除了大房二房这两房嫡系,逝去的老国公还有几个庶子,在当今的安国公继任国公之位后分了出去,孩子虽不与嫡系一起排行,但也一同过来上学。
也因此,安国公府的家塾孩子不少。
不久夫子过来,明昼和熟练地将嫡系这一脉的妹妹们的课业都收了,交给夫子。
他要帮表妹交课业,为不显特殊,索性帮其她妹妹们都交了。
家塾每日上两个时辰,今日一个时辰上典籍,一个时辰上音律。
下学后,时见梨和明月临告别,带着丫鬟往学堂外走。
明昼和同兄弟们告别后,几步跟上她,走了一段路后,人少了,便垂头打量她的神色。
时见梨抬眸看他,展眉笑问:“表哥,你看什么?”
“看你伤不伤心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本就和乔敬川没什么感情,何来的伤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