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儿是她姐姐留下来的唯一的女儿,她挑挑选选才给她物色了这么一门亲事,不曾想被这庶女横插一脚!
想来这能被插足的婚事,也没什么好的,但不妨碍乔若萤生气。
“你出身国公府,什么好亲事寻不到,好男儿也见得不少,为何偏要与有婚约在身的男子不清不白?!”
“枉我对你苦心教养,你让我如何面对你的父亲和祖母?”
高门之中嫡庶之分并没有那么重要,仰仗的是父亲的荫庇,二房无嫡女,几个庶女都是当做嫡女养大的。
明月舒这么做,将她这个嫡母置于何地?老夫人与丈夫都会认为是她这个嫡母教导不力。
乔若萤看着他们越想越气,抬手按住气得胀痛的太阳穴。
时见梨扶着她坐下,又嘱咐丫鬟去请府医。
明月舒见嫡母如此生气,小声啜泣,害怕之余看到身旁表情痛苦的乔敬川,又生出无限的勇气来,“母亲,我知道错了,但若是不能嫁给所爱,这一生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道理我都明白,只要我替了梨姐姐的婚约,那就不算无媒奔逃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乔若萤瞪她,一房主母的气势尽数显露。
明月舒被吓得一缩肩膀,哭得更厉害了:“我能怎么办呀母亲,我放不下乔表哥……”
“女儿听闻当年父亲也是苦苦求祖母同意娶您,您也明白感情之事向来由不得人,可否也推己及人,同情同情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