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萤没想到她竟然拿她与丈夫的旧事来做借口,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乔敬川心疼地站起身来,想要搂明月舒的肩安慰她,却被乔若萤喝止:“住手!”
“你一个外男,在我面前还敢动手动脚?!”
她真是瞎了眼,以前怎么看不出他这么不要脸!
明月舒泪眼漪漪地看乔敬川一眼,避开他的手,见说不动嫡母,又膝行到时见梨面前,“梨表姐,你成全我和表哥吧,舒儿会一辈子感激你。”
“你也是女子,真的忍心看我痛苦吗?”
“不敢受你这一跪。”时见梨避开,一双清泠泠的眸子中没什么情绪,“正如姨母所说,你是国公府的姑娘,作何这么作贱自己?”
“这不是作贱,我喜欢表哥,国公府的姑娘就没有权利追求爱情吗?我不愿母亲将我嫁与我不喜欢的公侯之家当做三哥的人情。”
乔若萤扬手给了她一巴掌,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心胸狭隘至极!”
她知道高门嫡母难当,不曾想是这么难当!为庶子庶女寻亲议婚,他们却说她是在卖他们做人情!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打得明月舒脸往一侧歪,白嫩的脸颊迅速肿起来。
“舒妹妹,你疼不疼啊?”乔敬川心疼地抬手要触碰她红肿的脸颊。
明月舒扑进他怀里啼哭,泪眼模糊,看起来要哭断了气,模样好生可怜,“表哥,我命好苦啊,为何有情人不能成眷属?”
“将他们拉开!”乔若萤真要被他们气死了。
下人们将他们分开,压着不让他们抱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