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暗夜,他侧首,淡淡扫我一眼,眼中轻蔑。
他转身就走。
我跌坐在地。
我真真正正看错他。
有一天晚上,我带着我王府的其他几个,准备着再逃,但是还没有从城里面出去,他的人就将我劫了,最后,他亲自过来接我回去。
“康王,你到现在还没有长醒。”他拔剑,剑光扫到我脸上,我又噗通跌坐在地上。
但他没有拿剑捅我,他也没有拿剑指我,他就拔出来一半,突然又将剑抽了回来,转过身,“怪不得,你三哥总是担心你。”
贺栎山兵临城下,晏载站在临安外城城墙之上,宣读景钰的旨。
那旨上说,当年贺栎山被人陷害,所以导致贤昭帝起疑心,将他捉了,这件事确实是做得不对,不过现在已经改朝换代。他的冤屈,新帝已经了解。如果有什么要求,可以提。
话里话外,暗示他想要砍哪个,都准他去砍。他愿意要什么封地,也可以给他。
贺栎山根本不听。
他自己说自己的。
“现在什么形势,晏将军明白,皇上如果里外没有被蒙住眼睛耳朵,那么也应该一清二楚。退兵,没有这个可能。只有两个结果,念在过去本王在京中,曾经受两朝皇帝恩惠,本王愿意让你们选。”
“开城门,本王不伤任何一人,临安城原来是什么样,本王的兵马进城之后就是什么样。皇上听话,本王顾念悠悠众口仁义之名,说不定会留条活路。”
“不开城门,破城之后,谁挡本王,应杀尽杀。段家血脉,一个不留。”
话由晏载去传。
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,又来了一个人。
吴筠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