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里面一些人,贺栎山不在的时候,我捉过来审过。
莫不失——上回我来安王府的时候,将我错认成小倌的那个,知道我的身份,半夜的时候从翻墙想要逃,被我的人捉住,抓过来问他是不是安王吩咐了他什么。
他说跟安王没关系,只是觉得我见到他,要杀他的头。
我问他:“朕为什么要杀你的头?”
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可能因为当时正等着人,脸色不好,叫他堂前失仪,吓尿裤子。
“皇上饶命——”
他手臂高举伏在地上拍了两下,然后抬起头来,又看我一眼,晕了。
朕将安王府其他姬妾捉过来,挨个问,这些人就隐晦地说,朕在外面有一些“威名”,寻常人都怕,莫不失最爱听闲言碎语,信得最深。
我从前在外面打仗,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去听说书,关于我军中的轶事,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到这些人耳朵里,往往芝麻大的东西,编出来就成了另外一番局面,芝麻饼那么大。
关于我在这些人耳中的“威名”,可能跟朕在大理寺听过的墙角,有异曲同工之不妙。
遂我不再问。
审问期间,有两个人见到朕,见到厅前拿刀的兵,吓晕过去。
这许多人当中,仍然有一个有胆识的。
赵欢希。
被贺栎山当管家用的那个小倌。
不卑不亢,从容觉得可能要死。
他说:“皇上要杀就杀吧,小人本来早就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