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面安静至极。
“他不是。”
华宛儿不可置信将我看着,呼吸一窒,眼睛在地上乱找着什么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一定是他,我记得,一定是他……”
锁链在地上撞来撞去,响起来难听,本王走过去,将栓住她手脚的链子抓住。
“你说,这件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,是也不是?”
“是……”她愣愣点了一下头,接着,看着我,脸色突然变得灰白,烛光之下,凄惶得吓人,“你……你……不……不!不——呃——”
戛然而止。
我将手从她的脖子上放下来。
她瘫软的身体拖着那一颗疲坠的头颅一同往地上倒去。
折断的颈骨藏在光滑苍白的肌肤之下,只有淡淡的红痕。
红颜多薄命。
“来人,收尸!”
从地牢走出来,夜风正大,刮得我脑门儿有一点疼。我住的地方离地牢稍微有一点远,打仗的缘故,处州城有宵禁,到现在还没有撤,城里面空空荡荡,连什么梁上君子的人物都没有。
打更声在很远的地方,传了一次进我的耳朵。
我闭上眼,回想认识晏载以来发生的种种。
他相貌深邃,鼻梁高耸,眼窝陷得很深。
从小流浪在外,被魏阖捡到,这才进了军营,开始打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