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这封信的第二天,我左臂中了一箭,躺在帐中养伤,伤口受染,发了高烧,梦里面又见到他。
挥之不去,书院崇礼殿外,他站在一棵树下,拿着一卷书,笑着看我。
画面一转,黄沙灌满我的口鼻,我从地里面爬起来,拿着剑往一路向东走,见到他穿着一身喜服,转过头,看我一眼,消失不见。
我追着过去,到了他的喜宴之上。
众人言笑举杯,锣鼓喧天,满目艳红,我心中如沸火狂灌,身体木偶一样端坐在桌边,动弹不了分毫。
我从梦魇中醒过来,帐中只有晏载一人守在我身边,他用很复杂的目光的看着我。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密汗,渐渐找回神,问:“本王……梦中,有说什么吗?”
我口干舌燥,讲出来的声音也哑得可怕。
晏载欲言又止,最终低下头看着我握住他的手腕,“殿下只一个劲叫末将,别走。”
“……”
我倏然将手抽回来,心里松了又提,提了又松,脑中一阵翻江倒海,“你,切莫误会。”
晏载用更复杂的目光看着我:“末将知道,殿下叫的是别人。”
他说着这个“别人”,我一时之间又头疼了。
不敢多问。
越问其中误会恐怕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