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我敛了笑,抬脚往外走。
晏载很快追上来,着急又问,“殿下,您笑什么?”
“把孔建木在处州的置物都缴了,本王授意,钱什么的你自个儿留着,打这么久仗,好生玩玩去。”
晏载驻足片刻,猛然一惊,追我上来,“殿下,您什么意思?”
“将在外,无召不回。”
晏载愣了愣,接着道:“殿下大败突厥,如今战事已休,王越的案子也已经水落石出,过不多久,回京受赏的圣旨就应该下来。”
直到入秋,新的圣旨都没有下来。
晏载仍然不肯相信——他比我在外面打仗的时间久,觉得自己经验更多。打完胜仗领兵回朝,正是振兴士气,扬我朝威的好机会。
“殿下,末将觉得,应该是孔建木的事情,朝廷还要一点时间调查。”
孔建木招得很快,没有用上大刑,在京中审人,往往要顾及多方态度,这那的纪律,到这天高皇帝远的地儿,只要被拿下,无非是死得痛快,和死得不痛快。
他自述当年王越家里跟突厥人的信件乃是兵部尚书康成领动的手脚,康成领贪污军饷,前线的士兵吃不饱穿不暖,供过来的粮草远远不够,这样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王越写信回朝,信被拦下来,康成领跟孔建木私交甚密,跟孔建木商量了此事,认为不能够让王越活着回朝。
早在突厥人打过来之前,王越便已经计划好要死。
王越死得越罪无可恕,朝中便没有人敢惹火上身,为他讨什么公道,揭出来这件事的真相。
又过一个月,圣旨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