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兄不要!”
景杉大惊失色,上前抓住我的衣裳:“三哥,你可千万不要在我娘面前说这些。”
宸妃是景杉的母妃,景杉是个跳脱的性子,宸妃却处处喜欢念叨规矩,从小将景杉管得严,从衣食起居再到学问文章,平日里说的一些玩笑话,但凡他稍有不端,便是止不住的念叨。
也因着如此,贺栎山总是说都是因为小时候景杉被管得太厉害,以至于现在物极必反,一出了宫,没人管着了,做起事情来没有分寸。
“你这样糊涂下去,本王不说,宸妃迟早也会知道。”
景杉好说歹说,再三保证说自己再也不来赌钱了。从今往后都不再从这条街过。总算将我说得不再好说他什么。这时赌坊里面又急匆匆跑出来一个男人,绿豆眼粗眉毛,擦着汗水在景杉面前站定:“王爷,您怎么在外面来了,小的在里面怎么都寻不到你。”
景杉咬牙切齿瞪他一眼:“不是让你在门外守着吗?”
“哎哟,王爷,小的尿急,进里面小解去了。”那人说着说着,瞧见我和安王,吃惊了一下,行了个礼。我定睛看了一眼,原来是景杉府上养着的下人,叫常金,经常跟着景杉外出。
我冲着景杉道:“你让人在外面守着,是要防着谁?”
景杉哑了一声,贺栎山往外走了一步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小酒楼,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,打岔道:“这么晚了,小王做东,请康王殿下和晋王殿下一起吃个便饭。”
我三人一道进了酒楼二楼的一间包房,常金忙前忙后,比小二还体贴,给我几人倒茶擦桌子,贺栎山点完菜,单独给了他几两赏银,令他在包房门口守着。
“三哥,你不知道,我娘最近一直在张罗我的亲事,我想以后成了家,我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