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贺栎山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,景杉止住话,幽怨地瞧着贺栎山,贺栎山将茶杯放下,顺了几口气,说:“康王殿下,你且继续。”
“我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,”景杉对着我继续严肃道,“从今往后做不得糊涂事情,三哥你对我的种种教诲,我都牢记在心里面,我也知道有事情做得不对,不止赌钱这一项,等以后成了婚,我便不再是以前那个我了,诸多缺点都要改掉,如此想着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些难受,想着趁着这段日子——”
我打断他:“想着趁这段时间,将家底输个干净,让这婚成不了?”
景杉:“呃——”
贺栎山盖上杯盖,轻咳了一声,道:“我猜康王殿下是想说,趁着这段日子尽了兴,免得以后想起来,源源不断的念头,再重蹈覆辙。”
“对,三哥,就是贺栎山说的那样。”景杉抚了下掌,继续说道,“三哥你知道我母妃想要跟我说哪家的亲?”
我道:“哪家?”
景杉:“一共有两家,一个是涵正的女儿,一个是吴英的女儿。”
此言既出,连贺栎山也不由侧目。
我不觉皱了下眉头:“涵正?”
景杉锤了一下桌子,一脸痛苦:“是,就是涵正。她看中了涵正的女儿,说人很规矩,也适龄,教养好。至于吴英的女儿,说年纪有一些大了,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配人家,打听不到太多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