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临荀坐在沙发上,端起水杯喝了口水,刚放下水杯,两只手就被握住了,雪豹走过来,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膝盖,希望他能摸一摸自己。
秦序和凌译分别坐在慕临荀两侧,两人紧挨着他,抓着他的手不放,不给他摸雪豹的机会。
秦序怕慕临荀挣开,不仅扣住他的手,还专门搂住他的手臂,抬头质问席衍,“所以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了?你不怕他骗你?”
慕临荀尝试去抽另一只手,凌译死死扣着他的手指,二人手指相贴,一点缝隙不留。
“我有说过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吗?”席衍拿着个玻璃杯把玩,“他曾经的身份足以招来其他区的注意,尤其是在这座城市,别人更容易潜入。周郝声昨天刚到这里,今晚就有人找来,说不定明晚还会再来一个,你不好奇再来的人又会带来什么消息?”
不动手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要压榨出周郝声最后一点用处,这样利用别人何尝不是报复的一种呢。
雪豹站在慕临荀跟前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令它舒服到想睡觉的抚摸,耷拉着尾巴,蔫了吧唧地走了。
慕临荀抬了下眼,跟前面的凌琛对上视线。
屋里灯光敞亮,他们之间仅仅隔着一个茶几桌,慕临荀这次没能从凌琛眼里捕捉到什么,敛下眸子,若有所思地看着刚刚被雪豹脑袋压过的膝盖。
“你直接给个准话,我们到底要在这里留多久。”秦序有点等不及了,毕竟不熟悉这片地带,又要做任务,万一今晚的事还有下次可怎么办。
他想到这里,低头看慕临荀的衣领,看了半天没发现痕迹,后知后觉意识到距离他找到慕临荀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。
在他到之前,不知道凌译又跟慕临荀待了多久,时间过去这么久,身上有什么印子应该都消失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