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这样,秦序依然不死心地接着观察。
没过多久,慕临荀感觉到右手被松开了,原本握着他的那只手紧接着抬起来,拨开了他的衣领。
“席衍,你看你干的好事。”秦序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慕临荀垂下眼,疑惑看着那只手勾着衣服往外扯,露出了锁骨下方没有消下去的咬痕。他眼底闪过迷惘,全然不记得席衍还咬过这里。
秦序这般做法引起了对面两个人的不悦,他们在谈正事,秦序却在动手动脚。
“秦序,现在是在谈正事,你注意分寸。”席衍眉头紧锁。
凌琛眼中冷意更甚,犹如寒冬的冰湖。
“你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,我只是看看我老婆身上有没有伤。”秦序摸了摸那块浅浅的痕迹,“老婆,他咬的时候你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慕临荀躲了一下,打开了领间那只不老实的手。
凌译待在慕临荀身旁,依旧紧扣着他的手,不对他动手动脚,也没有对谁阴阳怪气,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席衍本想心平气和地坐下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,但今晚谋划全部被打搅,没心思看眼前这样的画面,起身说道:“这么晚了,你们回去休息,剩下的事明早再说。”
“队长,你今晚睡我房间吧。”秦序好脾气地说罢,低头亲了慕临荀一口,“老婆,我们今晚睡一起。”
凌译又将慕临荀的手扣紧了些。
凌琛坐在对面一动不动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慕临荀甩开凌译的手,皱眉说:“都出去。”
“我老婆让你们都出去。”秦序故意误解慕临荀的意思,幻想自己能凭着厚脸皮成功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