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灯光关掉,厚重的窗帘拉着,屋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。
凌译打了地铺,席衍睡在沙发,凌琛睡在了另一边的沙发。
五米宽的大床只躺了慕临荀一个人,他没有睡中间的习惯,侧身睡在床边,身后空出来了一大片,完全能再容纳几个人。
深夜,有道漆黑的身影站起来,逐步接近那张床。
慕临荀今晚思虑过重,有些浅眠,察觉到床尾被人压下去,没用多大反应。
不多时,他身后的床垫被压住一片凹痕,有人掀开了他身后的被子,紧接着,他后背贴上了一片炽热的胸膛,腰腹多了条手臂将他搂紧,整个人被带进了男人温暖的怀抱里。
几乎是靠近的刹那,慕临荀闻到了独属于席衍身上的气味。
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,谁知身后的人凑到他肩颈处深吸了一口气,席衍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再多纵容一下吧。”
声音很轻,除了他,没人能听到。
他保持着原有的呼吸睁开眼睛,盯着前面的浴室玻璃看了好久,等困意再次袭来,闭上眼睛接着睡觉。
早上。
慕临荀被一阵敲门声吵醒,门外传来了秦序喊他起床的声音,他缓缓坐起来,发现这张床上除了他以外,没有别人。
席衍坐在昨晚睡下的沙发上,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快洗漱一下吧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凌琛和凌译分别坐在左右两侧的单人沙发上,他们没说话,但看向慕临荀的眼神一个比一个炙热。
慕临荀见他们三个脸上都带了点伤,下床穿好鞋子,敛眸想了很久,快走进卫生间前停下,转过头问:“你们打架了?”
凌译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