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冷。
凌琛看过去,眸子微眯。
凌译没有松开,更没有被踹开,这时候依旧死不悔改地抓着慕临荀的小腿,低眸看着抵着自己肩膀的脚,低下头,痴迷而又虔诚地吻了吻纤细的脚踝。
慕临荀刚洗过澡,身上是他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,那缕香气中夹杂着他本身携带的清香,令人着迷不已。
凌译不禁张嘴,含住了脚踝上的一块皮肉,牙齿轻轻厮磨,另一只手抓住了慕临荀抬起的这条腿。
他两只手皆抓着慕临荀的腿,轻而易举便能把两条腿分开,这样就会露出松散浴袍下的风景,但他没那么做,再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。
从其他角度来看,这个动作着实是色。情极了,狮子和黑蛇直接看傻眼了。
席衍看到这一幕,更加躁闷,没再维持面上的笑,嗓音寒凉至极:“凌译,我真是小看你了,你才是那个不忘随时占便宜的人。”
这一刻,凌琛十分赞同席衍的说法。
慕临荀踹不开凌译,不知怎么了,他小腿泛软,完全使不上力气,除此之外,浑身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像是……被亲软了。
不等他多想,凌琛走来把凌译拉开了,蹲下身帮慕临荀擦干净脚踝上的口水,“他脑子犯病了,待会儿让他打地铺。”
慕临荀回过神,从凌琛手里接过那张消毒湿巾,擦着小腿上残留的药膏,“你们都打地铺。”
凌琛微顿,接着点头:“好。”
席衍倒没说什么,或者说,他心里另有想法,没必要在这时候跟慕临荀反着来。
至于被推开的凌译,此刻正站在墙边,黑眸黏稠晦涩,一眨不眨地盯着慕临荀的双腿看,嘴里回味着吻上去的滋味儿。
黑蛇和狮子到底是没有讨好慕临荀,因为它们的主人没给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