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琛昏迷不醒,却知道跟随本能抓住令他活命的人,慕临荀无疑就是这个人。
外面响起了打斗声,污染体难听的哀嚎通过窗口传进来,吵得人头痛,脑中完全没办法静下来。
慕临荀弯腰掰开脚踝上的手,拽住凌琛的衣服,神情木然地拖着他出门,而后关紧房门,进了斜对面的房间。
这间房的窗户完好无损,门关上的刹那,污染体的嘶嚎被挡住了大半。
慕临荀把凌琛放到了床上,后者抓住他手腕不放,不知是不是被污染影响了,他脑袋有些昏沉,又晕又烦躁,一时不察被拽着倒在了男人身上。
凌琛没有醒,却知道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冰凉薄唇寻到他微肿的嘴唇,舌尖再次探入,意图索取他所有的液体。
军装纽扣多,腰间皮带难解,陷入污染的男人没那么多耐心,手上发力,衣服纽扣崩到远处,管理层制作的特殊皮带直接被扯断。
他们进行着这场疏导,殊不知有人正在接近这间房。
秦序和凌译出去清理污染体了,席衍来到慕临荀房间外,推门进去,并未看到人,窗口下方碎了一地的玻璃,柜门不知被谁卸下来遮住了窗户,勉强挡住外面的风景。
他关门出去,转过身看向斜对面的房间,沉思片刻,走了过去,手指握住门把手下压,门没有打开,从里面锁住了。
这辆飞行器和其他飞行器不同,席衍没资格打开套房里属于队员的单人房间,他站在门前,隐约听到了里面一些声音,眼皮向上抬起,瞳孔不禁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