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临荀待在屋里,依旧承受着难以招架的亲吻,举在头顶的双手挣脱不了,男人冰凉的舌头在他口腔中肆意横行。
他睫毛颤了颤,冰冷的眸中蕴藏着几分嫌弃,找机会别开脸,紧跟着又被追上亲吻,
凌琛睁着眼睛,眼中神情全被浓郁的黑雾遮住,黑雾从眼尾两端冒出,化为飘逸的黑气,和空气中淡淡的雾气接触到一起,脸上隐隐浮现出黑色的筋脉。
不知污染体是何时拖着污染源进来潜伏的,在污染源彻底爆发的那一瞬间,凌琛不顾性命危险,毫不犹豫地把慕临荀扑到了地上。
凌琛独自扛下污染源的猛烈冲击,本就停留在中度污染界限边缘的他直接变成了重度污染,还是接近极限的那种,倘若没有这样亲密的疏导,短时间内他很可能暴毙而亡。
因此,慕临荀没有对凌琛动手,就当被狗啃了一口,试图用这种疏导快点唤醒凌琛的理智,可他低估了这次的污染程度。
凌琛的理智没那么容易唤回,并且会跟随内心的渴望来满足自己,亲吻起来有些没轻没重。慕临荀第一次体会到接吻的窒息感,口中津液尽数被索取,舌根有点发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攥着他手腕的力度有所松动,下一秒,凌琛无力倒在了他身上,他推开凌琛,手掌撑着地板坐起来,红肿的嘴唇麻痹到快没了知觉。
屋里的窗口被秦序找东西堵住了,外面是什么情况他尚且不清楚,但这里没办法再待了,屋里被严重污染,墙脚处发霉发潮,窗口那片的墙壁染上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,屋里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儿。
慕临荀咳了两声,沉闷的胸腔涌入了并不新鲜的空气,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,他清楚自己被污染了,脑子里特别乱。
他有些缺氧,起身时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好在及时扶住了旁边的衣柜,刚动了一步,黑色皮靴包裹的脚踝被一只手抓住了,他低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