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临荀被人按住了肩膀。
凌琛看着他脖颈间的吻痕,眸色不自觉变得幽深,拿着湿纸巾帮他擦掉上面残留的痕迹,擦净口水,往上拉了拉他肩膀的衣服。
“疼吗?”凌琛问。
慕临荀摇头。
这时,屋里的门又被人推开。
席衍进屋,视线触及到慕临荀脖颈上的痕迹,眼底深处的冷意转瞬即逝,“秦序情况危机,需要慕向导疏导,你们别随便干扰。”
凌琛:“他咬人。”
“我没瞎,”席衍嫌少有脸色阴沉的时候,眼神停留在慕临荀脖颈处移不开,自虐一般从上看到下,细数着有多少块痕迹,“慕向导,他再咬你,你可以把他下巴卸了,手不老实,也可以把手掰断。”
慕临荀摸着脖子,上面不太深的痕迹已经消散了,泛红充血的地方渐渐淡了下来,有几处牙印依然很明显,他指尖顺着牙印摸下去,推开凌琛,站起身,神情冷漠,“把他扶到我房间。”
他说罢,迈开脚步回了房间。
凌译站在原地,攥着拳头不知在想何事。
席衍喊上凌琛,二人合力把秦序架进了里面卧室,没有架进慕临荀卧室,而是架进了秦序自己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