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衍去喊慕临荀,“他身上脏,你去他房间疏导,省得你疏导完又要换床单。”
慕临荀脑袋轻点,起身前往秦序那里。
秦序晕了过去,由于衣服不干净,席衍脱下了他身上的外套,眼下如死人一般躺在床上,胸膛前的起伏很慢,脖子上的黑色筋脉密布,显然正面临着窒息。
慕临荀身上并不干净,从废墟出来后没有清理,衣服沾了少许黏液,黏液已经干涸在面料上了,他解开腰间的皮带,脱掉板正的军装,仅留里面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。
慕临荀垂目坐在床边,没急着动,脖子上的痕迹逐渐淡化了,仅留下几道浅浅的牙印,可是脖子被吮吻的触感仍在,他下意识挠了挠被亲过的地方。
床上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,主动握住了他的手,慕临荀偏头看向秦序,没有抽开被握着的手,等脖子上吮吻的触感淡了,皱着眉头俯下身,拥住了昏厥不醒的男人。
二人在屋里疏导,殊不知屋外站着三个男人,他们站在不同的位置,没有说话,也没有行动,仅仅是交换了一个眼神,气氛无端变得僵硬。
事到如今,依然没人愿意共享,在看到慕临荀脖颈上的痕迹时,不愿共享的意识更重了。
人和精神体啃咬出来的痕迹不同,精神体虽然和他们属于一体,但他们大多数时候把精神体看作不可缺少的家人,或者说看作孩子。他们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精神体跨出那条界线,顶多有些不爽,可一旦改为人留下了那些痕迹,一切就变得不同了。
嫉妒涌入内心,想和得手的人狠狠打一架,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。
秦序污染成那样,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疏导,他们站在门外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屋里的门铃响了一声又一声,外面传来了一道男声。
“席队!你们在屋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