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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狼呜咽着,似是在证明它的主人很痛苦,它也很痛苦。

慕临荀没有应声,手掌顺着狼脑袋往下抚摸,在后颈肉最多的地方摸了一手血,他视线凝住,扒开那片皮毛,看到了一道很深的伤口。

“嗷呜。”灰狼可怜巴巴望着他。

秦序轻轻喘息,在心里把大灰夸了一遍,舔了舔干裂唇瓣,说话时隐约露出口腔里没有吐干净的鲜红血液,“没有骗你,我们伤得很重,所以能不能……”

“好。”慕临荀没有等他把话说完。

人的底线会无限放大,有第一次,就会有无数次,规规矩矩的用头盔疏导太慢了,这种规矩在首次和凌译拥抱疏导的那天就打破了。

经过这段时间的日渐相处,慕临荀对精神体愈发纵容,这份纵容很容易让哨兵跟着吃到甜头。

秦序看准了这一点,利用卖惨提出要求,不确定慕临荀会不会答应,早已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没想到眼前的人答应了,他眼中亮起光芒,“真的?”

灰狼精神不好,身后尾巴缓慢摇动起来。

“真的。”慕临荀睫羽微垂,用一种最轻的力度抚摸灰狼,另一只手挠挠雪豹下巴,对雪豹说:“疏导时不要捣乱。”

雪豹点点脑袋,乖乖坐在地上不黏他了。

秦序像个愣头青似的走上前,第一次感到无措,“是你抱我,还是我抱你?”

慕临荀神情平淡,“有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