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区别!
这对于秦序来说区别很大,他强压着激动靠近,拉了把椅子放置到慕临荀旁边,兴奋到肩膀轻微颤抖,问:“我现在可以抱你吗?”
慕临荀:“嗯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秦序拥了上来,他怕慕临荀不舒服,没有拥太紧,仗着怀里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,嘴角勾起,眼眸透露着愉悦。
秦序坐在隔壁椅子上,因为抱得太突然,导致慕临荀鼻子抵在了秦序肩头,鼻尖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身上沾染了男人腹部的血液,他穿得比较薄,微凉的血液透过衣衫贴住了他的皮肤,不是很舒服。
他抬起手,想要推开秦序,手指刚出碰到血液浸湿的衣服,腿边灰狼惨兮兮哀嚎出声,耳畔的呼吸声更加粗重,似乎在忍耐剧烈的疼痛。
慕临荀动作顿住,默不作声放下手臂,释放出精神力。
秦序享受着温和的抚慰,不禁眯起眼睛,手臂上细小的伤口慢慢愈合,强行压下去的躁郁渐渐消散,他瞥了眼旁边不敢来打扰的雪豹。
平时最得宠的就是它,今天只能眼巴巴看着。
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,终于知道耍心机博取慕临荀同情是件多么幸福的事,他本来不屑耍心机,也看不起心眼子多的男人,可是今天忍不住了。
秦序昨晚到达山脉边缘处清理污染体,刚得知各区将驻扎地移动到山脉中心,就遭到一群污染体围攻,他不慎受伤,拖着失血过多的身体赶回来,听见别人在讨论慕临荀。
他只当言弥又趁机闹事了,所以别人才会议论慕临荀,他像前几次那样带着一身煞气走近,想听听他们怎么说,然后听清了他们对慕临荀的崇拜。
秦序当时以为慕临荀暴露了精神屏障的事,暗中听了几分钟,从中听到录视频三个字,忍着伤口的疼痛走上前,看到了他们口中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