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响起男人痛苦的尖叫,守在外面的哨兵立即冲进去。
“怎么了?”
为程寺疏导的向导被溅了一身鲜血,无语站在桌边,默不作声地指了指窗户。
哨兵来到窗前,推开只剩窗户框的窗户,探头往外看,外面除了碎掉的玻璃碴子,连根头发丝也没看到。
“难道是席衍?”有人说。
向导:“是又怎么样,不是又怎么样,我们没有证据指认他。”
屋里陷入寂静。
程寺倒在床上,单手捂住还在喷溅的鲜血,“快救我……”
s级哨兵:“易向导,麻烦你了。”
向导不情愿走到床边。
外面,一条黑蛇钻入丛林,快速向前爬行,没过多久跟上了男人步伐,从腿部顺着向上,蛇身盘旋在男人肩膀。
凌译抬手摸黑蛇脑袋,眸中浮现出一丝阴霾,声音沙哑:“明天看好他。”
第二天早上,f133区哨兵和g261区哨兵会合,乘坐飞行器共同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。
程寺原本伤势严重,昨天下午经过三名向导接连疏导,伤情恢复的差不多了,有人向他问昨天的具体情况,他闭口不谈,明显在心虚。
席衍昨天没见到程寺,在心里给程寺记了一笔又一笔,他是有仇当场报的性子,憋到现在,脑子里模拟了无数种把程寺分成碎尸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