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,倘若程寺真的碰到了慕临荀,现在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“慕向导,你下次可以和席队他们住得近一些,这样会安全一点,你好好休息,我们走了。”那名向导和朋友离开。
众人散去,附近终于静了下来。
走廊那滩血异常显眼,秦序嫌弃道:“他的血真臭,我去拿工具清理。”
地上是程寺在感染中流出的血,血液隐隐泛黑,散发着一股接近黑色黏液的臭味儿。
凌琛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味道,皱眉,对慕临荀说:“你先回屋休息。”
慕临荀轻点头,转身回屋里。
他困意来袭,却没有直接躺下睡,而是进浴室冲了个澡。
程寺伤势严重,向导待在屋里耐心为他疏导,门外有两名s级哨兵守门。
席衍找来时,门外站了四名哨兵,两名s级,两名a级,四人看他的眼神充满警惕。
“怎么,我来关心一下伤员也不行?”席衍嘴角微勾,神情温润和善,看似在笑,眼里好像藏了无数把夺人命的刀。
四名哨兵严防死守,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:“席队,程寺已经得到了教训,从今天起,13队和07队恩怨到此为止。”
“到此为止?”席衍意味不明重复这四个字,轻笑一声,没跟他们硬来,而是转身离开。
他离开后,四名哨兵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,一道修长身影和墙壁照射下来的阴影分离,男人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中多出一把利刃,他抬起脚步往前走,离房屋三米远时,手臂骤然向后甩。
阳光下,一把刺眼利刃飞速向后,穿透玻璃直飞屋内,准确无误地插进皮肤黝黑的男人大腿上,鲜血霎时喷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