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棠对上少年埋怨的目光,决定将功赎罪,拉着对方到了他们的房间中。
他承担了家庭的重任,把蛋蛋放在了床的中央,又将显怀的少年抱在了床靠墙的里面,这才垂下了薄纱似的帘,缀着浅浅的风铃声,侧身躺了下去。
雪粒好像玩累了,所以睡着了,这会儿只有糯米在活动,不过对方很安静——
至少比平时安静,大概是知道不能吵到自己的小伙伴。
谢寒棠和江时栩隔着中间的蛋蛋四目相对,他们心有灵犀地用眼神交流着。
[江时栩:……干嘛?你怎么跑了啊。
谢寒棠:不能跟崽崽抢饭啊。
江时栩:所以我就该承受这份爱吗?
谢寒棠:我错了。]
谢寒棠看到少年眉眼微微舒展开来,拉过他的手,静默地在手心写字,那动作带来些许痒意,让他的心如同被柳叶拂过的湖水,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。
他勾了勾嘴角,正准备也写点什么到江时栩的手心,转头就看到糯米正贴着蛋壳,眨巴着眼睛看他们的手心。
珀金发的幼崽双眸明亮,一直吐泡泡似地想发言,但大概是怕吵到睡着的小伙伴,到最后就变成了单纯地吐泡泡,和他们一样上演着无声的默剧。
谢寒棠掌心微动,贴到了那蛋壳上,和里面的糯米如同镜面似的,大手贴着小手,他看到糯米激动地拱了拱蛋蛋,将那手贴着蛋壳,和他相依。
江时栩踌躇地将自己的手也贴在了蛋壳上,看到糯米曜黑的眸微微转向了自己的方向,伸出了另一只手,和他紧紧相依。
他感受到自己的另一只手,被谢寒棠十指相扣在一起,如同儿时玩过家家的游戏,又带了点真实的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