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情动时会微微颤抖着,但大部分情况下,都像是致命的毒物,让他心甘情愿,让他流连忘返。
所以他从未想过……
那蝶翼,居然可以——
可以这样稚嫩又飘逸,如同橱窗内的装饰品,再配上崽崽那天真却又清冷的五官,更是显得独有一番童真感。
“花花!”
他听见那幼崽高兴地开口,伸手将他拢在了手心,看到对方高兴地扯了旁边的棉花往他的花瓣里塞,“花!”
江时栩茫然地捧着一团棉花,他犹豫了半晌,轻声:“……是雪粒吗?”
他看到幼崽垂了垂头顶的触角,澄澈的眼睛靠近了他,微微睁大,“雪!”
江时栩看到幼崽手心跑出去一只熟悉的浅紫色蝴蝶,对方慌乱地往蛋壳的顶端钻去,就在他思考原因的时候,雪粒抱着大团的棉花能量,往他的花瓣角落里塞。
他很快被那无边的软绵绵给压满了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——
“等等,雪粒!papa不饿啊!”
“我真的不饿啊!”
“别喂了我们怎么可能跟你们抢食呢……”
“雪粒先自己吃饱好不好?”
……
这顿饭终于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