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很了解他吧?”
宵宵激动地点头,那是当然,没人比它更了解谢寒棠!
“那就好了,”白溪露出了狡黠的笑容,“那你跟我讲讲,军雌怀蛋……是靠做攻还是做……”
【当然是受啊!】
宵宵得意洋洋,【而且江时栩一看就很攻,一力降十会,再加上谢寒棠特别能生,这不就怀了吗?】
“哦……这样啊,”白溪拉长了语调,缓缓地继续,“可是——”
“oga是受啊。”
正高兴叉腰的宵宵:?
什么受?
你说谁是受?
逐渐惊恐的宵宵瞪了白溪几眼,【谢寒棠才是受啊!下面的那个啊!】
“但是江时栩是受。”
白溪哽咽了一瞬,“我还没有傻到会把自己的弟弟看错性别。”
【但是谢寒棠是受啊!!!】
宵宵逐渐拉高了音调,但很快,面前的男人优雅地站了起来,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声,“宵宵。”
“你真是傻的可爱。”
【但是他们两个都是受,怎么可能两个都怀啊……啊!啊!?】
宵宵愣住了,而白溪却猛然抓住了光脑:
“什么两个都怀!谢寒棠和江时栩吗?”
“小栩也怀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