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栩发来的消息历历在目,白溪却没有精力去查证是否真实,他的脑子已经被塞满了,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隙去思考别的。
“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。”
黑发青年曾经认真地对他说,他又回忆起当时那些日子,他在三楼靠窗端水喝茶的时候,偶尔能看到谢寒棠站在楼下的地方,伸展开双臂,接住从二楼跃下的小栩。
他那时只觉得……小栩是有了好归宿,结果现在——
难不成他那好弟弟居然是谢寒棠的归宿!?
魔鬼吧!
脑海中幻想的产房外等待的画面突然变成了谢寒棠躺在房内,而他那娇软的oga弟弟紧张地在外搓手走来走去——
“三哥,我真的好紧张。”
那是,他也好紧张的!毕竟他一直带入的是娘家人的身份啊!这画面一变太美他实在想象不到,尤其是谢寒棠高大俊美的模样……
想象不出来。
那种人,哦不,那种军雌,怎么就会虚弱地躺在床上呢?然后江时栩忙前忙后……
而且,还是个蛋。
蛋啊。
他们家没有养过蛋啊。
这蛋要怎么养。
现在去抱个鸵鸟蛋上手试试还来得及吗!?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小栩不跟他说呢。
他不再是小栩最亲爱的三哥了吗?
哦……好像不对。
白溪后知后觉,江时栩确实跟他说了,只是他下意识以为不会发生,或者说……怎么看都更像是小栩怀了吧?
【三哥?】
宵宵的话语浮现在面前,白溪按了按太阳穴,随手合上了剧本,神色认真,“你说你很早就在做谢寒棠的宠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