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谢寒棠筑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……真的好期待啊。
江时栩顾不得那么多,生怕青年改变主意,飞速地捞着对方的手往后颈贴,“你摸到了吗?凸起的腺体。”
他已经深切认识到了谢寒棠的生理课有多么不及格,十分认真地补上一句,“等会就咬腺体就行。”
都这么具体了,总不会还出错吧!?
柔和的灯光下,手中贴着的地方确实能感受到一种软软的凸起,带着点微凉的玉感,沁润着谢寒棠的指尖。
腺体……
原来这就是腺体。
感受到指尖似乎在呼吸的温度,谢寒棠有些紧张,说句实话,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,都没有这么心跳加速过。
他生怕自己的操作不当会导致小oga心生惧意,绷紧的神经让他头晕目眩,在咬之前,深刻地再次进行确认,“只用咬一次对吧?”
“嗯嗯!”
江时栩万分肯定,他都等不及了,也不知道谢寒棠在犹豫些什么!
腺体本就是oga身上最柔软易碎的地方,天生敏感而脆弱,如果不是对谢寒棠的信任,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把这个地方露出来的。
常年禁锢在脖颈间的信息素贴和抑制环都被取了下来,对方的指尖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一样,沁着微凉的感觉,很舒服,但也更让他急躁——
只要咬了。
江时栩深深地阖上了眼眸,他不知道青年什么时候会动,但情绪的大起大伏早已让他有些支撑不住。
“你……你快点。”
伴随着小oga的催促,谢寒棠垂着头微微靠近似乎在呼吸的腺体,他缓慢地、认真地贴了上去。
他轻轻地咬了一口,像是受惊一样飞速地离开,轻飘飘的不留一丝云彩。
少年还没有抬头,谢寒棠尽量冷静地开口,“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