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脖子上好像确实没有腺体。
江时栩想到了某种可能,但又害怕戳到青年的伤心处,委婉地换了个方式,“……如果没有腺体的话,你是不是也没有信息素?”
难怪对方没有释放信息素……
不对啊!
那信息素的香味是哪里来的……
腺体综合缺陷症?
江时栩偷瞄瞄地又看了看青年的脖子,似乎注意到他的行为,谢寒棠还撩开衣领的扣子,方便他观察。
于是,江时栩不一会儿就把目光转到对方漂亮的锁骨上,纤细的锁骨线条流畅而柔美,像是艺术家的细薄笔触,他揉了揉有些泛红的耳尖,后退了几步,“你……你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不看了吗?”
谢寒棠有些可惜地把扣子扣上,“如果……”
他刚准备说点什么,就见少年像是心不甘情不愿一样地开口,“其实用抑制剂就行了。”
谢寒棠偏过头,正好看到少年头顶微微耷拉的呆毛像是在沮丧一般,漂亮的少年还浑然不觉,揪着手继续,“拿抑制剂扎就好了。”
“很疼吗?”
想想都感觉不太好受。
谢寒棠微微靠近了少年,他能感受到周围呼吸的灼热,但担心栩栩的心情高过一切,他敛着眸,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江时栩缩在柔软的毯子间,闻言吸了吸鼻子,软软地开口,“没事,之前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像小动物一样缩在角落的少年,谢寒棠不禁想到了其他场景,比如少年哭戚戚地一个人拿着抑制剂扎……想想就是一种折磨。
他不想让栩栩受那样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