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满意又感慨,时间真是不经细数,好似眨眼的时间,小呈安都已经长成小大人了。
“学问没问题了,只要照常发挥,一个秀才公跑不了。”
她鼓励道,呈安也腼腆一笑,小少年的脊背挺得格外直。
夜色如墨,夏夜的轻风吹动窗边的绿竹,发出簌簌声响。
昏黄的烛光照着一方青色帷幔,榻间的两人相依偎着躺着,难得享受着二人独处的时光。
两人轻声细语的说着小话,说着说着,话题难免就提到了宫里的那个磨人精。
“也不知是像了谁。”说起宫里头那小人儿今个那一唱三叹的怪模怪样后,姬寅礼就啧了声,颇有些啼笑皆非的意味,“古灵精怪,鬼精鬼精的,小脑袋瓜总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。”
陈今昭侧过身撑起,睁眸嗔瞪他,“怎么,你觉得我小时候是那样的嘛,我可不是!”她指指自个,颇为理直气壮,“不信你问问我娘,幼时的我又听话又文静,一点也不跳脱。”
“我又没说她那鬼精的模样像你,你急什么。”
他挑着唇似笑非笑的看她,凤眸里明显含着戏谑。
陈今昭扑上去挠他痒痒,气笑道,“明明是像极了你,你偏要倒打一耙!”
姬寅礼任她挠了两下,就笑着去捉她的手。
“这话说得没道理,你去问问那些老臣,他们肯定有印象,我幼年时可精不了一星半点,顶多算是嚣张跋扈,走哪将人得罪到哪。与鬼精可半点不沾边。”
“那你还不得经常挨罚?”
“那有什么,男子汉大丈夫,认打认罚,绝无二话。”
“是绝不认错罢。”陈今昭笑得直不起腰,“那是傻蛋罢。”
姬寅礼掌腹从她小衣下探进,惩戒性揉了把,她拍着他手扭腰躲闪,红着脸嗔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