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隐隐有些怀疑,大抵是昔年那副猛药的后遗症。
虽说这些年已经被治个七七八八,但焉知没有隐蔽的后患残留身体深处,只待某个时机就会突发而出。
就譬如此刻。
姬寅礼闻言握了握拳,他此刻暴躁的想杀人,很想质问青娘,为何先前好端端的,现在她情况却突然急转直下!
没法子,如何会没法子,她身子明明被养的很好,先前无论汤药还是滋补的膳食,无不按时用了,能蹦能跳的,身子骨康健的很!
仅仅是怀了孕,人却被磋磨成这样模样,却还跟他说没了法子!
只是当着陈今昭的面,他生生忍住了这口火,寒声发问,“你师傅还有几日会到?”
青娘屏息,“最迟五日。”
姬寅礼没再说什么,上前到榻沿坐下,抬掌轻着她的脸。
消瘦的脸庞冰凉的却是涔涔冷汗,早些时日红润的脸色,如今却没了血色,看起来比雪还白。杏眸都凹陷下去,本就清瘦的人,如今都能摸出骨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