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顿时喧杂一片,怎一个乱字了得。
盛夏骄阳,耀目的光辉洒在皇宫的金瓦朱墙上。
陈今昭倚在凉亭栏杆上赏景,看碧绿的荷叶铺满池水,极目远眺,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。一阵微风吹来,带来荷塘里的阵阵荷香,让人闻之心旷神怡。
她舀了口冰碗里的花蜜露吃下,更觉身上舒坦了许多。
有稳健的脚步声从远处走近,很快凉亭周围的纱帐被人从外掀开,带来阵滚烫如浪的热风。
凉亭里放置了两座冰鉴,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凉意。
姬寅礼甫一进来顿觉清凉,不由惬意的眯眸舒口气。抬手解开朝服的领口,他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,目光关切的将她上下打量。
“今日如何了,可有好些?”
“这会好多了。”
陈今昭举了下手上冰碗,“就还是经不得热,一热就开始发慌,刚半碗吃下肚后,就觉得舒坦了好多。”
自那日被确诊有孕,已过了五六日的光景了,这期间她也没再去上朝,实在因为她的孕期反应是一日大过一日。
他不放心再让她来回奔波,她当然也不会逞强,这样的时候自是安然养胎要紧。至于前朝,他给出的理由是,派陈侍郎督造皇家外苑去了。本来说她去督造皇家陵寝反而更安全隐蔽,但他觉得不太吉利,遂就换了个那般不算完美的借口。
不过他二人皆不在意便是,反正她也不出现在人前,朝臣们信不信的有何打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