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想夜夜笙歌吗,还不是被缠的没有办法!
鬼晓得那位怎么开始伏低做小了起来,软话软语的痴缠起来,她、她也顶不住啊。
第143章
景明六年夏。
如今朝堂上政通人和,明君垂拱而治,九州天下祥和昌明,已初现盛世之景。盛世光景百年难遇,无论是朝堂官员还是乡野百姓,无不欢欣庆幸于能处在这样的太平岁月。
按理说,公孙桓该志足意满了,他从边陲小地的无名人士,随着殿下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,开创了如此大的基业,自此天下无人不识君。一个人能实现了如斯大的抱负,也该知足了不是?
是,他是知足了,但同样也愁啊。
愁什么?还能愁什么,自是愁殿下的子嗣啊。
殿下如今都而立之年了,可膝下仍空的让人慌得很,尤其是见到那愈发如胶似漆的两人,他每日夜里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,愁的头发都掉了一把又一把。
有心想劝吧,可看瞧两人情同鱼水的黏糊架势,他怕冒然开口会戳了殿下肺管子,可若只这般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说吧,他心里头又急得慌。
他犹记得数年前殿下曾信誓旦旦的言说,过两年就有子嗣了。可如今都过了几个两年了,他心心念念期待的嗣子连个影都没有,偏殿下现今跟完全忘了似的,连提都不提了。
殿下不表态,他也拿不住殿下是个什么章程。
难道要从宗室过继?那哪成!
这般大的基业,难道来日要便宜旁人?
公孙桓不知的是,关于子嗣一事,他家殿下不知在内心想过了多少回。之所以迟迟未明确对此表态,那是因为对方心里有些隐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