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声音很轻,却如春雷般落入耳中,炸的他浑身发麻。
陈今昭捉过他发僵的手,将那攥握的手掌捋开,覆上自己的心口。
“我这一生中在乎过很多人,家人、朋友、志同道合的同路人等等。但在这里占据情爱一角的人,只有殿下你一个。故而,殿下以后莫再患得患失,也莫再怀疑我之真心。”
想了想,她觉得可能是先前她对感情的付出太过吝啬,导致了他印象实在深刻,遂又道了句,“我虽吝啬,但也非一毛不拔之人啊。”
大抵是惊喜来得太过突然,
姬寅礼现在也有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,怀疑眼前这幕的真实性。
他抱着她躺下,好长时间没有言语。
榻间寂静无声,只有忽急忽缓的呼吸声入耳。
“我会当真的。”
在时间久到陈今昭都昏昏欲睡时,他沉哑低语,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。
已经困倦闭了眼的陈今昭听到声音,刚掀动眼帘,突然眼前一黑,一只宽厚粗糙的手掌重重覆在了她的双眼上。
“既承诺了就永远不要改。我这一生拥有之物甚少,对于到手之物看得格外紧,绝不容有分毫的遗失,更不容旁人觊觎争夺。你既言心给了我,那我就会牢牢攥握住,你此生就永远别妄想有收回的可能。”
他缓缓吐息,“陈今昭,既心悦于我,那为了你我皆好,此生都不要更改。”
尚未等过年,江莫就离了京。
来的时候人好好的,回去的时候,人却是横着的。
听闻是被其老叔敲断了双腿,被抬着上了马车,送去的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