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衡玉努力也劝自己看开此事,便也拿起筷子,准备用饭。只不过在用膳前,还是不放心的问上一句,“那他,几时过来?我得赶在他前头离开,别碍了他眼。”
陈今昭吃了口菜咽下,方挥手不在意道,“没事,他今夜不过来,咱俩尽可小聚一番。”
闻言,鹿衡玉就放心了,抄起筷子夹菜吃饭。
“论这茄盒还是陈姨做得地道,自打去了荆州,就再没吃过这般地道的菜了。”
“那你多用些啊,我娘可炸了不少。”
“我突然想到,以后咱俩可就是对门邻居了。我要来蹭饭,岂不更加便宜?甚好,甚好啊。”
“还别说,如此一来,以后我去寻你也方便了。”
这顿晚膳,两人用得不少,酒足饭饱。
陈今昭看他道,“等回去后你好好歇着罢,我瞧你眼底下都能挂墨了。”
鹿衡玉叹道,“别提了,那客栈的硬板床硌的我背痛,害我连着两夜都没睡好。”
“啊,你在客栈住?”
“是啊,我这不是想躲着些,怕冷不丁看到了啥……”
陈今昭一言难尽的看他,“今夜应不会再住客栈了罢?”
鹿衡玉挥手,“自是不了!以后咱俩可是要当对门邻居的。”
难得有机会坐下来闲聊,两人各自说着近况、说着近几年身边发生的事情你言我语的,越说越来劲,简直有说不尽的话。直至说了大半个时辰,夜色都深了,彼此还意犹未尽。
陈今昭送他出门,边走边道,“明个你还过来用膳,我还有几件稀奇事与你说,绝对是你意想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