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见到鹿衡玉过来确是很开心。与他说了好一会的话,又去厨房新炒了几道菜,全都是对方爱吃的,端上了桌来。
“今昭,你与鹿同年慢慢吃,我跟稚鱼他们去隔壁院了。”
“好的娘,到时候你们直接歇下就成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见鹿衡玉疑惑,陈今昭解释说,隔壁院也买下了,现在她娘带着稚鱼他们在那住。
鹿衡玉瞳孔震惊,直待陈母离开堂屋,才坐立难安的结巴问,“我、我在这,会不会打搅了?”
陈今昭奇怪反问:“打搅什么?”
鹿衡玉支吾了会,突然就就瘫下肩膀来。他是可以若无其事的用轻松的语气糊弄过去,但是,但是他实在是憋得慌啊。
这事憋在他心里头,让他睡觉都睡不好,要是不弄个明白,他怕真的要被憋死了。
“今昭,咱俩是至交好友罢?”
“是啊,怎么这般问?”
“既是挚友,那我就不瞒你了。”他下意识朝堂屋外的方向望了眼,饶是外头没人,却还是有些胆颤心惊。吸着凉气,面对着陈今昭疑惑的眼神,他哭丧着脸道,“其实,我将你对门的院子,买下了。”
“啊?什么时候的事?你竟要搬到永宁胡同来住?这不声不响的,是给我惊喜啊。不过买下就买下呗,这不是好事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周围空气死一般的安静。
陈今昭僵着脖子慢慢转过脸,看着同样僵硬面色的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