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他很难不去猜测是那位的问题。在他看来,应那位断袖的尊驾不知怎么看上了陈今昭,然后就威逼利诱将人给弄到手里,甚至还将人家妻子都给远远打发走了。
鹿衡玉很想一股脑将话问出口,但慑于那位殿下的天威,饶是背着人也实难吐口这样大逆不道之言,堪堪说出个话头都觉让人胆颤心惊的慌。
陈今昭自也知他未尽之言,但有些话她也不能与他明说,想了想后,便也只能半遮半掩的道了句,“现在日子甚好,我亦挺满足的,放心便是。”
鹿衡玉将话琢磨了会,再看对方面上的确无强颜欢笑之态,便大抵明了,他这好友无论先前经历了何种心路历程,现在反正是已坦然接受与人断袖之事。
这般,其实也好。好歹,两,两情相悦了。
“那你与弟妹,是……和离了?”
“还没,一切随么娘的心意。”
“我怎听说,弟妹离京不知去向好几年了?”
“这事说来复杂,总之她是去做正事了,公务在身。涉及到朝廷机密,我也不方便透露太多。”
鹿衡玉心道,这要不是那个人的手笔,他把脑袋摘下来当鞠球踢。这手段,可真是厉害着呢。
“好了,不说旁的了,来来,吃菜,尝尝我娘的手艺。”
陈今昭也就尴尬不自在了会,就很快撂开了,又眉开眼笑的招呼他用饭。不撂开不看开还能如何,朝中上下对他们二人关系门清的人不在少数,毕竟那个人那般张扬,蛛丝马迹都恨不得遍天下了,又能瞒得了几人。
她与那人的事说是秘密,但她隐隐觉得,快要变成公开的秘密了。不说旁人,就她那些同年们,有一个算一个,绝对是都看出了点什么。这几年她与他们可没少接触,当她这双眼是白长的吗。
所以,知晓此事之人,多鹿衡玉一个不多,少一个也不少,能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