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今昭,仅此一次,我不会再容你下回。”
他收敛了面上神色,声音沉肃,隐隐带着告诫。
立在窗前,他转过身来,隔空看向那在案前端坐着,脊背明显绷直的人,声音挟着威压再次而至,“但凡有下回,我会亲手折了你的翅膀,你要信我此话绝不是说笑。”
他话语平静,但她听出了其中的不留余地。
她抿抿唇,点头应声,“不会有下次了,我发誓。”
人这一生,能做一次大事就足矣,她觉得自己勇敢这一次就够了。
“陈今昭,我信你是君子。”
“殿下可以信我,话既出口,驷马难追。”
姬寅礼周身的威压稍散,眉骨间浓重的暗色也褪去不少。
陈今昭坐直了身体看向他,神色郑重的保证,“此事过后,我也算了了心愿,日后会安生待在屯田司,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我会留在京中好好在殿下的麾下做事,听从殿下的吩咐,绝不再做出格之事。”
抬着眼帘看他一会,小声道,“会与殿下好生过日子。”
姬寅礼心底的那股郁气散了,却也没好气的笑讽她一句,“说些甜言蜜语有何用,尽灌些没用的迷魂汤。你自个说说,你如何就能笃定,整个人能安生囫囵的从荆州回来?”
陈今昭没法回这个话,因为她的确无法笃定自己能安然无恙归来。咬咬唇,她有些心虚亦有些滋味难明的将眼帘垂下,不敢与他的目光相对。